第(2/3)页 “真哒?”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阿沅的心思,她眨巴着大眼睛,迟疑了一下,随即乖乖松开了小手,“好吧!那……那要烘得暖暖的哦!” 不得不说,换下了那身沾了雪沫、有些潮气的厚重红袄,穿上轻软干燥的粉色小袄和夹裤,身上确实感觉松快了许多,没那么沉甸甸了。 阿沅像只粉团子,骨碌一下就滚进了爹爹暖烘烘的被窝里,然后淘气地伸出小手,在孟大川结实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。 “呲——小坏蛋!别以为爹爹舍不得打你屁股!”孟大川故意疼得呲牙咧嘴,板起脸,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威胁道,话音未落,却已俯下身,用自己下巴上那层新冒出的、硬硬的胡茬,去扎小团子柔嫩的脸蛋。 “哎呀!爹爹!不要!痒!哈哈……”纵然扭着身子拼命挣扎,阿沅最终也没能逃过爹爹的“胡子荼毒”,被扎得咯咯直笑,父女俩闹作一团,最后孟大川一把将笑得没力气的小女儿搂进怀里,两人都笑喘了气。 “宝贝阿沅,”孟大川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脸上带着期盼又有些不确定的神色,压低声音问,“你跟爹爹说,咱们救回来的那位老丈……真像你说的,是位大儒么?” 女儿刚才说救了个“大儒”时,他心里是七上八下的,既期待奇迹,又怕希望落空,空欢喜一场。没想到,女儿竟真领着人从雪堆里扒出个活人来! “嗯嗯!”阿沅在爹爹怀里用力点头,小脸因为刚才的玩闹红扑扑的,她比划着,“跟梦里一样一样哒!穿着好长好长的深色衫子,胡子白白的,长长的。” 说着,她竟从孟大川怀里挣出来,摇摇晃晃地站在炕上,小手抚弄着自己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,学着记忆里老先生们的样子,迈着四方步,一步一顿,小脑袋还微微晃着,倒真有那么几分严肃又诙谐的小先生模样。 “这孩子,学得还真有几分神韵。”柳氏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笑了,但笑意很快又被担忧取代。 “就是不知道人能不能救得回来。毕竟看着年岁不小了,怕是已过知天命之年,也不知在雪里冻了多久,那身长袍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,看着就冷到骨子里。” 想起刚才匆匆一瞥看到的那张青白交加、毫无生气的脸,柳氏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孟沅心里也正苦恼着呢:自己这空间,怎么偏偏就没有那种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泉呢! 她也懊悔,前世跟着爷爷,怎么就只对研制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和解毒剂感兴趣,没好好沉下心来学学正统的中医之道?如今空间里针对这种严重冻伤、元气大损的,却没什么特别对症的好药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