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指了指城外。 “把那些抓来的‘富家千金’和‘官宦夫人’,都给我绑到战船的船头上去。” “赤身裸体地绑上去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那号称‘仁义之师’的李牧之,舍不舍得用他的大炮,去轰这满船的女人肉盾。” …… 距离金陵五十里。 北凉的水师——那支由几十艘“车轮柯”和几百艘征用民船组成的古怪舰队,正逆流而上。 李牧之站在“镇江号”的船头。 他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,脸色铁青。 虽然隔着老远,但他已经能看到金陵城外的江面上,密密麻麻地停满了船。 那些船上,并没有挂甲盾,也没有架强弩。 而是挂满了……红色的肚兜和亵衣。 在那些船的最前排,绑着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。那是女人。活生生的女人。她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哭声顺着江风飘过来,比任何战鼓都让人揪心。 “畜生。” 铁头站在旁边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 “这帮畜生!拿娘们儿当挡箭牌!这让俺们怎么打?一炮轰过去,这辈子不得做噩梦?” 公输冶也在叹气。 “王爷,这招毒啊。咱们的车轮船是靠撞击和近距离弩射。这要是撞上去……这罪孽可就大了。” 军队的士气,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。 北凉军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他们杀的是敌人,是蛮族,是大晋的兵。 让他们去杀一群赤身裸体的可怜女人? 这帮硬汉下不去手。 李牧之放下了望远镜。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依然冷硬如铁。但他按着刀柄的手,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。 “停船。” 李牧之淡淡地下令。 舰队在距离敌军三里处,缓缓停下。 “王爷,咱们撤吧?”一个副将小声建议,“或者绕道?从陆路攻城?” “陆路?” 李牧之摇摇头。 “金陵城墙高三丈,护城河宽十丈。没有水师掩护,陆军去填那护城河,得死多少兄弟?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攻心。” 李牧之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那艘补给船。那上面,装着他们从通州、苏州一路抄家得来的金银,还有张载特意嘱咐带上的几百个特殊人才——“大嗓门”。 “传令。” “把咱们从通州带来的那一百个大铜喇叭,都架到船头去。” “让那些大嗓门,给我轮流喊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