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执转动轮椅,向门外退去。 他侧过身,给她让出通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“不是想出去吗?门开着,没人拦你。” 宁采薇迟疑地站起来,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 她一步步挪向门口,经过秦执身边时,他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。 她踏出房间。 走廊里空气流通,带着老宅特有的、陈旧木头与檀香混合的味道。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,正要回头—— 眼角的余光瞥见,身后轮椅上的秦执,忽然动了。 不是转动轮椅。 而是他整个人,从轮椅上,站了起来。 动作有些慢,却稳得出奇。 那双总是掩在薄毯下的腿,笔直地支撑起他的身体。 他松开了轮椅扶手,朝她走来。 一步,两步。 脚步落地很轻,但在死寂的走廊里,清楚得像踩在她心尖上。 宁采薇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。 她僵在原地,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本应永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一步步走近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 他停在她面前,伸出手,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—— “嗬——!” 宁采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狂跳,后背冷汗涔涔。 房间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。 她还在这个房间,还在床上。 没有敞开的门,没有走廊,更没有……站起来的秦执。 是梦。 一场荒唐又真实的噩梦。 她捂住脸,掌心滚烫。 最后那一幕带来的惊悸还未退去,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可耻的、梦余的燥热。 在梦里,她为了出去,获得自由,是如何假意顺从他,如何在他身上软语哀求,如何在他点头时窃喜,更努力的伺候他…… 细节模糊,但被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身体酥软,真实得令她头皮发麻。 不能再待下去了。 她掀开被子,走到窗边,想看看外面的风景,透口气。 眼神呆滞了。 楼下院子里,晨雾尚未散尽。 灰白的天光下,她看见了秦执。 他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,坐在轮椅里,但薄毯没有盖在腿上。 两个穿着专业训练服的人一左一右架着他,正缓慢地帮助他,将他的身体重心从轮椅转移到特制的站立支架上。 他的手臂绷出明晰的肌肉线条,额角青筋微显,嘴唇抿得死白。 尝试将脚踩实地面,整个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,像风中残烛。 但最终,他站起来了。 虽然大部分重量仍倚靠在支架和身旁人的搀扶上,虽然膝盖弯曲的弧度极不自然,虽然仅仅几秒钟就不得不被扶坐回去,喘息剧烈得隔着一层楼都能感受到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