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姑,怎么是你?” 刘贵揉着被撞疼的胸口,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面容枯槁的老妇人。 要不是那双因为常年算计而显得刻薄的三角眼没变,他差点认不出这是以前那个体面的大姑。 “大姑?你这是咋了?咋跟个……”刘贵把“叫花子”三个字咽了回去,眼珠子一转,嘿嘿笑道,“听说表哥出事了?我这阵子手头紧,也没去探望,您别见怪啊。” 刘桂芳眼神阴暗,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:“刘贵,你还有心情笑?你都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” “啥意思?”刘贵把信封往怀里揣了揣,警惕地看着她,“大姑,我知道你家里遭了难,但我这钱可是我要翻本的命根子,你别打我主意。” “呸!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!”刘桂芳啐了一口,一把攥住刘贵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“我问你,刚才买你房子的,是不是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太婆,带着一帮人?” “是啊,咋了?”刘贵被她抓得生疼,想挣脱却没挣开。 “你知道那是谁吗?”刘桂芳咬牙切齿,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恨意而扭曲,“那就是害得你志平哥坐牢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仇人!程海珠和她老娘陈桂兰!” 刘贵愣了一下,随即不在意地耸耸肩:“那是你们的恩怨,关我屁事。她给我钱,我卖房,银货两讫。大姑,你松手,我赶着去‘搏杀’呢。” 见这侄子烂泥扶不上墙,刘桂芳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:“你个猪脑子!你以为她是个好心的冤大头?你让人给骗了!” 刘贵不信。 刘桂芳苦口婆心,“我刚才一路跟着他们,听得真真儿的!那个老太婆,先是在隔壁花五千二买下了那栋小洋楼!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 “五……五千二?!”刘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下巴都要掉地上了,“那个破洋楼不就是好看点吗?能卖五千二?” “这老太婆有钱得很,包里装着好几万的大团结!” 刘桂芳趁热打铁,压低声音诱导道,“她买你那破房子,根本不是为了堆杂物。我听见她跟那那个港城来的富婆说,要把你那房子推了建铺面,以后还要卖什么奶茶、冰水,那地方是通往公园的必经之路,是个聚宝盆!你那一千块,连人家赚的零头都算不上!” “那个乌慧你知道吧,跟陈桂兰是一伙儿的,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给你下套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