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爷近来咳嗽得厉害,我熬了雪梨羹,王爷尝尝?” 萧明章神色淡漠地扫了眼桌上的瓷盅,就瞧见姜姮下意识往后一缩的小动作,顿时沉下眸子。 “躲什么?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快速地捏着姜姮的骨腕,将她的手拉了出来,白皙的柔荑上是大片的红痕。 萧明章语气微滞,“烫的?” 方才姜姮躲躲藏藏,他还以为给自己下了毒,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。 “我……我第一次做,掀锅的时候被水汽熏到了。” 萧明章语气柔和下来,“往后这种事让厨娘做就行了,何苦弄伤了自己。” “我想着能为王爷做些什么。” 姜姮说着,垂下眼眸,“我下次记得了。” 话是这么说,但之后每日萧明章的桌上总放着一盏雪梨羹,一年年春夏秋冬,未曾停歇。 他从一开始命令萧山扔掉,某一日忽然改了语气,“放下吧。” 瓷勺放在口中尝了尝,清甜而不腻,恰到好处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久而久之,萧明章习惯了雪梨羹,姜姮也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心中的一片地方。 直到秋猎那日,不知从何处闯入的黑熊冲破层层防护,直奔他和明成帝的方向袭来。 坐在他身侧的姜姮毫不犹豫地将他扑倒在地,厚重的熊爪在姜姮的后背抓出三道血痕,露出森森白骨。 “阿姮?” 萧明章看着满手的血,自母妃离世以后,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惊慌失措。 “救好她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必须救好她!” 明明一开始两人之间情愫难解,两心相知,后来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样子? 他已经当了皇帝,还为了她空置后宫,立后大典之日却穿着自己耗费半年心血为她定制的凤袍,自焚于坤和宫。 “阿姮,你说朕……本王不懂爱人,可你告诉本王,还要如何做才算是爱你?” 营帐内,萧明章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姜姮,漆黑的眸中满是痛意。 “这一世,我们好好的,只要徐家人识趣,我不动他们,嗯?” 萧明章将姜姮鬓边的碎发拢起,落在她用纱布包扎的左肩上,隐隐还沁出血色,当时那枚黑色铁片扎得极深,太医刮开骨肉,才取了出来,接下来的半年,这肩膀都不能用力。 萧明章只是庆幸,当时姜姮躲在石头后面,留了一条性命。 “水,闻霜水……” 躺在床上的姜姮忽地睫毛颤了颤,喃喃出声,萧明章的眸中霎时涌入狂喜之色。 “水在这儿。” 他连忙扶着姜姮起身,端起矮凳上的茶盏递到她唇边,“凉不凉?我在让他们换些温水过来。” “王爷?” 待姜姮看清来人,顿时皱眉往床内缩了缩,“王爷怎会在此处?闻霜呢?” 姜姮疏离防备的态度,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萧明章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用力。 “阿姮,我都记起来了,既然上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,往后不要闹了好不好?” “你爱护徐家人,我不动他们就是,对,还有孩子,我这次有更好的办法,孩子也能保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