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饶是早知宁鸣谦自私凉薄,可洛明珠仍是被他这话震得惊心骇神。 宁婉芸面上血色尽褪,她颤声问道:“爹爹,你竟然为了讨好宁语蓉和摄政王,连娘亲和弟弟死后的哀荣都不顾了,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?” 宁鸣谦竟能面色如常,毫无愧色道:“人死灯灭,死后哀荣都是做给活人看的。总不能为了死人,葬送了活人的大好前程,你娘和元儿地下有知,也会体谅我的。”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低着头不忍直视宁婉芸。 宁婉芸虽是个恶人,但此刻却让人不由地同情起她。 宁鸣谦斜眼一瞥,冷声道:“记住,对外就说二小姐伤心过度卧床不起,不许任何人进出她院中。若有差池,绝不轻饶!” 说罢,他转头看向洛明珠,脸上已然换上了谄媚地笑容道:“蓉儿,你放心,你和摄政王的婚事是我们宁家最重要的事,绝不会出任何岔子。你若是不想看见芸儿,为父就让她永远待在自己院子里,不会再出现碍你的眼。往后咱们宁家的前程,可就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。” 洛明珠看着宁鸣谦,只觉遍体生寒。 邹氏和宁婉芸、宁起元的恶,恶在明面上,恶的面目可憎,令人深恶痛绝。 而宁鸣谦的恶,却是恶在骨子里。 他藏在妻女身后佯装无辜,将所有罪恶都推到了邹氏和宁婉芸身上。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个被蒙骗无知的慈父,可他其实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。 十七年前柳氏死后,宁鸣谦不但得到了亡妻的丰厚嫁妆,转头又迎娶了知府之女邹氏,借着岳丈之力升了京官。 如今邹氏一死,不但将这些年宁语蓉受过的所有委屈都推到了她身上,将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,还永远地掩埋了柳氏之死的真相。 该死的、不该死的人都死了,只有宁鸣谦还活着,活着坐收渔翁之利。 洛明珠即便用了宁语蓉的身份,拿了柳氏的嫁妆,就绝不会放过宁鸣谦这个真正的仇人。 她也笑了,情真意切地说:“父亲放心,女儿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 邹氏和宁起元的葬礼办的极是敷衍,甚至没有等够停尸七日,才第三日就草草下葬了,对外没有泄露任何风声。 宁鸣谦大约是做贼心虚,请来道士在绣楼中做了一场法事。 那道士神神叨叨不知在绣楼中做了些什么,接着宁鸣谦就封锁绣楼,不许任何人靠近那附近。 不过短短数日,宁家就彻底变了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