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丞相,这......这么急?” “这仗还没打完呢,封赏的旨意就先下来了?” 姜子牙苦笑了一声,重新坐回椅中。 “是啊,急。” “不急不行啊。” “小友,你是个郎中。” “你可知......武王的身子骨,如今是个什么光景?” 陆凡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想起白天在街头听到的那些传闻。 百姓们都说武王是真命天子,有百灵护体,精力旺盛,每日里处理政务到深夜,那是铁打的身子。 可如今听姜子牙这话音...... 那个在西岐百姓口中,英明神武,身先士卒,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圣主? 那个正当壮年,意气风发的天下共主? 难道出什么事了? “草民不知。” “只是听闻武王勤政,深受万民爱戴。” “武王......他怎么了?” 姜子牙叹了口气。 “外界都道武王承袭了文王的圣德,身体里流淌着真龙的血脉,有百神护体,万邪不侵。” “可只有老朽知道。” “勤政......” “那是拿命在熬啊。” “姬发那孩子......” “当年文王被囚羑里,长兄伯邑考入朝歌进贡,却惨遭那纣王毒手,被剁成肉泥,做成肉饼......” “他在西岐日夜悬心,那是把心血都熬干了。” “他是把所有的悲愤,所有的恐惧,所有的仇恨,都嚼碎了,咽进肚子里,化作了那一股子要复仇要雪耻的心气。” “这股气,撑着他读书,撑着他习武,撑着他日夜操劳,治理西岐。” “后来文王薨逝。” “这千钧的重担,这万民的期望,一夜之间全压在了他的肩膀上。” “他不敢歇,不敢停,甚至不敢病。” “外有商纣的大军压境,内有八百诸侯的心思各异。” “他得撑着。” “他必须得撑着。” “他要对得起死去的父兄,要对得起这满城的百姓,更要对得起这天下苍生。” “他在人前,要做出那副英明神武、不知疲倦的样子,要给这三军将士当主心骨,要给这天下百姓当盼头。” “外人只看他临朝听政,威仪赫赫。” “可老朽每每入夜去宫中议事,都能看见他在偷偷地咳血。” “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,药汤子跟水似的往里灌。” “神仙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这凡胎的油尽灯枯。” “如今......” 姜子牙睁开眼,那眼中满是痛惜。 “他全凭着这伐纣的一口气吊着。” “他常跟老朽说,相父,孤一定要亲眼看着大军进朝歌,一定要亲眼看着那鹿台倒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