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策安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,又转身给一旁的程世昌也满上茶水,“不知程兄给我二哥送去的信,可有回应了?” 程世昌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,神色晦涩难辨,没有应声。 萧策安轻笑一声,转身坐回椅中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,缓缓啜了一口茶,语气骤然转冷: “你们这算盘,打得倒是响亮,只可惜,打错了。” 他抬眼,目光扫过二人。 “你们以为,抓住我,就能威胁我爹、威胁我二哥?大错特错。” 王庆丰皱眉,沉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王兄年纪轻,不知道当年旧事,也算正常。” 萧策安淡淡开口,目光落在程世昌身上。 “可程兄比我年长十余岁,总该记得,十二年前,我娘的事吧?” “在我们萧家,从来没有什么父子情深,更没有什么兄弟和睦。” 他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。 “我爹为了赢,连自己的发妻都能一箭射杀,更何况,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?” 一语落下,满室死寂。 十二年前的旧事,是整个萧家都不敢轻易提及的伤疤。 萧振为保城池不退半步,眼睁睁看着敌军挟持发妻,最终一箭射出,妻亡城守。 铁血狠绝,天下皆知。 萧策安把玩着手中玉杯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: “你们拿我要挟萧家,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。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,我爹和我二哥,也绝不会为了我,让出半寸土地,半分兵权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一转,带着赤裸裸的野心,缓缓摊开底牌:“与其把我当人质,倒不如……助我夺位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王庆丰抬头,满脸震惊。 程世昌也终于动容,眸色沉沉:“萧三公子,好大的野心。” “男子汉大丈夫,若无野心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 萧策安抬眼,眼底再无半分纨绔之气,只剩锋芒毕露。 “我也不想一辈子做个任人摆布的闲散公子,凭什么都是萧家的种,我二哥生来就有继承权,有兵权,有实权,而我,就只能做个供人取笑的纨绔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