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烬尘在凌寒喊出“杀”字的瞬间,已从袖中滑出一枚特制响箭,射向高空。 尖锐的啸鸣伴随着一道耀眼的红色焰火在天空炸开,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。 焰火未散,谢烬尘的身形已闪至正被亲卫层层护住的楚景煜身侧,语速极快: “明昭,待会儿小庄会带着暗卫立刻赶来接应。” 他目光扫过正指挥禁军扑来的凌寒,“混战一起,你什么都不要管,立刻随他们往东北方向密林撤退,崔衍在那里安排了接应人马。” “这里…” 他顿了顿,看向不远处已握紧骨笛的姜渡生,“交给我们。” 楚景煜深知自己武功尚可,但不通术法,留在此地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成为拖累,让谢烬尘和姜渡生分心。 他重重点头,眼神锐利地扫向正持刀指挥的凌寒,“我明白。但走之前,我先杀了凌寒!” “只要他一死,这群禁军群龙无首,士气必溃,便不足为惧。你们…” 他看向谢烬尘,又望了一眼姜渡生,“万事小心!” 谢烬尘深深看了他一眼,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臂,一切尽在不言中:“小心!” 随即,他身形一晃,回到姜渡生身旁,长剑斜指地面,剑身嗡鸣,煞气凛然。 弘安方丈及其弟子仿佛自动屏蔽了周围禁军对峙的喧嚣与混乱,牢牢锁定在姜渡生和谢烬尘身上。 弘安方丈踏前一步,脚下地面微震,手中九环锡杖重重一震,咚地一声闷响,仿佛敲在人心头。 杖身金光隐现,流转不息,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恨意,死死盯着姜渡生: “妖女!老衲且问你,释清莲以及我寺七名护法僧人,连同今日的慧净、慧觉…可是尽数死于你手?!” 姜渡生闻言,不仅不惧,反而扬起下巴,发出一声冷哼。 她指尖轻抚笛身,动作轻柔,反问的声音比山风更凛冽: “老秃驴,我只问你,当年长公主的命格批语,还有我两岁之后对姜家所言,我命格孤煞,若父母到南禅寺看我,将克伤亲妹姜晚晴,致其早夭的批语…” “可是都出自你之口?” 弘安方丈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那些在佛前焚香时都刻意回避的因果,此刻被直白地揭开。 他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悲悯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杀意,厉声喝道: “妖女!你手上沾满我护国寺僧众鲜血,更是离间天家亲情的根源!” “冥顽不灵,执迷不悟!今日老衲便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祸害,以正视听,以慰我寺弟子在天之灵!” 第(1/3)页